上官嬑的笑意更濃:“栩兒別和阿姨開玩笑,咱不久前才見過。”

    白栩下來之后,就是席昭延和季雪夫婦,面對季雪,上官嬑的笑容較在容婳面前親和了不少,“這就是月月的閨蜜,雪雪吧?”

    “真是大美人呢。”

    季雪微妙的察覺到了上官嬑對自己的區別對待,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阿姨好,叔叔好。”

    席昭延也緊隨著她打了招呼。

    然后,就是席硯琛和顧傾城一左一后攙著身子骨還有點軟,且懷里好小心抱著孩子的裴月了。

    見此,顧縉和上官嬑都邁開步子往前走了幾步,不想,顧傾城突然道,“呀,這外面有風。”

    “硯琛,你抱上月月,我抱著孩子,咱們快點進屋,別把她們母女兩個給吹著了。”

    說過,不等裴月反應,顧傾城就馬上把她懷里的娃一奪,緊緊抱著又垂頭用胸膛呵護著娃的臉,大步流星的撞開顧縉和上官嬑,就往屋里去了。

    上官嬑穿著高跟鞋,腳步不穩,往后踉蹌了一下,好在那里站著個傭人攙扶了她一下,不然她真會被顧傾城給撞到。

    而席硯琛看孩子進屋了,也馬上抱起裴月緊跟了上去。

    同時,上官嬑才剛站穩,便失去了和自己女兒打招呼的機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不想和自己的父母說話,甚至還不想讓裴月和席硯琛同他們客套打招呼。

    而裴月和孩子已經進屋了,其他人也都馬上跟了進去。

    顧家給裴月一家三口準備的起居室很奢華,許是對裴月的血液病有點后怕,就連孩子的嬰兒床,都是最好的原木純手工做的。

    房間里縈繞著淡淡的,木頭植物本身的清香。

    等裴月和孩子進去后,便被甜甜的奶香氣代替了。

    之后在顧傾城和過來的賀凌舟兩人一同把睡著的娃往嬰兒床里放的時候,席硯琛也把需要休息的裴月放在了早就整理好的床上。

    顧縉和上官嬑也終于能與她面對面,有了說話的機會。

    可真到了這個時候,裴月在兩位長輩臉上,卻看到了幾分“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裴月自知或許該晚輩主動打招呼,但她這個時候,不知道用什么來稱呼眼前的兩位,便是一味的輕笑著,反正她出院折騰,現在也沒多少力氣說話。

    不刻,上官嬑微微緩和了口氣,開了口:“月月,現在身體感覺怎么樣啊?”

    “挺好的。”裴月的聲音難掩虛弱。

    一聽這個,上官嬑的笑意凝固了下,眸底有濃烈的歉疚感。

    接著她又張口,唇抿了下,似乎是想說“媽”這個字,但隨后,她說出口的是:“我給你燉了燕窩,掐著點的,我去看看好了沒。”

    裴月還是那副親和帶笑的表情,“您有心了。”

    對話完,上官嬑又看了一眼還在看孩子的顧傾城。

    頓了頓,在顧縉滿目慈祥和裴月打招呼的時候,上官嬑到了顧傾城旁邊,并朝孩子伸出了手。

    誰料,她的舉動直接被顧傾城攔住。

    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傳在周圍:“孩子壓手,別把羅德太太給累著了,你渾身昂貴之物,孩子還吐奶呢,萬一給您弄臟了,您再怪罪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