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傳奇族長 > 第十一章 懲治叛徒
    “什么!父親大人是為了我去尋找血煉果,才一去不復返的!”

    聽到古藺老者說上任族長是因為自己才失蹤的,蕭晨差一點就激動的跳了起來。

    對于驚訝的有些手足無措的蕭晨,古藺并沒有在意打斷別人說話的舉動,而是接著接著說道“不錯,一年前,方圓萬里數個部落不知怎么的傳出血隕之地出現了血煉果的消息,族長為了讓你在沖擊煉血境的時候,增添一層突破的幾率,在沒有分辨清楚消息來源的真偽,就冒然進入了血隕之地,就這樣一去不復返。”

    蒼老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蕭晨,兩人之間突兀的出現了一陣詭異的平靜,一股淡淡的憂傷之意在石屋內彌漫開來。

    聽完古藺老者的話,身為西貝貨的蕭晨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對前身所謂的父親有任何的感情,但是事到臨頭,他才發現此刻他的心中是有多么的壓抑,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般,沉甸甸的。

    或許是他的前身遺留下的殘念在作怪,親情是難以割舍的,無論何時何地,父親都代表著一個偉大的稱謂!

    “放心吧,我會把父親救回來”右手輕輕撫著胸口,在心中默默叨念道。這是他對前身的承諾,也算是對占了他人身體的補償吧。

    所謂的血煉果,在山河印給他的信息中就有對這中藥材的介紹,此果生長的環境相當苛刻,喜陰寒之地,同時需要有大量的鮮血澆灌才能生長,三十年才一結果最苛刻的是,在出現血煉果的地方,千里之內不會再出現第二顆血煉果,即使這樣稀有的藥材,也只能勉強增加武者突破煉血境一層幾率而已。

    蕭晨突破煉血境是則是通過山河印傳承下來的藥方,這份藥方是將七種藥材的藥力互相融合,經過君臣佐使,陰陽調和,將狂暴的成分大部分中和,只留下藥材的精純藥力供人體吸收,積蓄力量沖擊瓶頸,藥力平緩。由此看來,蕭晨身上的煉藥傳承比這個世界不知道深奧多少。

    緊接著蕭晨又把在黑山部落的所見所聞告訴了老者古藺,聽到蕭晨的話語,兩人又經過一番交談后,“看來所謂的血煉果消息八九不離十與熊力脫不開關系,父親大人定是受了他們的設計!”

    “不僅如此,他們一定有什么陰謀在算計我古元部落”蕭晨有些憤怒的說道。

    在石屋中來回走動了幾圈,最后蕭晨擺了擺手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古元可不是好欺負的,老祖宗你安歇把,我去看看那些吃里扒外的畜牲”

    當蕭晨已經走到門外是,一道嘶啞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晨兒,要記住當斷不斷,則受其亂,大敵當前,切不可有婦人之仁”

    這是老者在提醒他為一族之長,切不可心慈手軟。

    “桀桀!怎么他熊老匹夫也有求我的時候,那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地底世界蝎人族領地,一座由骷髏打造的血紅色的座椅,鶴立雞群般的立在大廳中央,上面血光流轉,而地面之上鋪滿了厚厚一層的人類骸骨,骨頭之上血跡斑斑,顯得陰森詭異,兩旁的燈罩中更是時不時有綠光冒出。仔細看去,就會發現,燈罩之上更是鋪滿了厚厚的血脂,一層接一層,早已干涸枯竭黏在了上面。

    對于木炎急匆匆的到來,干脆利落的提出合作,狡詐的蝎厲哪還不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變故,故而坐地起價起來。

    透著血芒的雙眼閃過陣陣幽光,死死地盯著木炎,仿佛將要從他的臉上看出原因,不過最終一無所獲。

    “一群見不得天日的爬蟲,等血祭完成,本長老成功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一定讓你們這群怪物好看”木炎似乎對所在環境感到到厭惡,雙手不斷的拍打著自己面前的空氣,似似乎在驅趕著什么東西。

    不管木炎怎么張口,主座上的蝎厲就是不松口,手中拿著一個人類腿骨張著血盆大嘴大朵快頤,一副對他帶搭不理的樣子。

    “漬漬!這年齡大的人類就是不如那些細皮嫩肉的童男童女口感好,回去告訴熊力匹夫合作可以,先準備五百童男童女,否則,休想讓我的兒郎為他賣命”或許是木炎的喋喋不休打擾到了他品嘗美味,蝎厲不耐煩對木炎下了逐客令,原本猙獰的面部加上嘴角之上粘連著血跡的肉絲,使得有些血腥。

    “記住五百童男童女,別說我蝎厲不給他面子,給他十天準備時間,到時候讓我族兒郎飽餐一頓就去屠了古元部落,日期晚了就不要怪本族長漲價了”

    在蝎厲的陰森的嘲笑聲中,木炎頭也不回的向外部射去,心中有些懊惱,這次匆忙到來有些失策,讓老奸巨猾的蝎厲一下子掌握了先機,他需要回去盡快和心黑力商量一下。

    “桀桀!.”

    見到木炎敗走,蝎厲嘴中不禁發出一聲怪叫,身為數千蝎人的王者,在數十人族部落的層層包圍下,依然帶領著蝎人族興風作浪,生存下來的人物,哪能是那么簡單。

    對于熊力突兀的上門尋求合作,狡詐的他立刻叫就聞出了不同尋常味道,似乎有可乘之機,至于十天準備時間, 備時間,正好可以調查清楚外面究竟發上了什么事情。如果對他有利,他不介意在加重籌碼。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就話不論在哪個世界都適用,異族之間,哪有什么信譽可言,雙方合作,都不過是在與虎謀皮,只不過到最后是看看究竟哪一虎成為贏家,笑到最后罷了。

    想到這,蝎厲大聲喚來下屬,吩咐其派出斥候外出調查外面大地之上是有什么變故,然后就繼續品嘗自己的美味了,一根人大腿。

    在蕭晨黑山部落之行前就已經下令將部落中那些里通外國,倒賣部落物資的叛徒們抓了起來,足足有上百之眾,此刻他們早已被綁在刑場之上,等待蕭晨的宣判。

    “族長大人饒命啊”

    “饒了我吧,我可是從小看著你長大啊”

    “饒命啊,對于部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對啊對啊,我門都為部落立下過汗馬功勞,憑什么抓我們“

    見到蕭晨到來,紛紛扭動著身軀,向著蕭晨喊冤,甚至有的人連親情牌都打了出來,當然也有個別人覺得自己在劫難逃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聲不響,不為所動。

    足足有上千丈大小的刑場此刻早已圍滿了怒目而視的族人,他們恨不得親手將這些畜生送入地獄。

    見到蕭晨到來,負責行刑的鐵石向著蕭晨介紹著廣場中的狀況“按族長的吩咐,將這些吃里扒外的蛀蟲全部抓了起來,一共有一百一十三人,其中有十余人拒捕,被護族勇士當場格殺,剩下的都被綁在著里了”

    蕭晨目不轉睛的看著這群衣衫襤褸的族人,這些人中有手握實權的族中高層,有紈绔子弟,他們有的里通外族,私賣族中武器,有的出賣族中情報,更有甚者早已侵吞族中財務,做好了外逃他族的準備。

    平心而論,蕭晨并不愿意到這來見這些蛀蟲,見到他們,心中就會升起一股無名怒火,恨不得將他們碎尸萬段,他們的所作所為根本不配成為古元部落的族人。

    “族長這些個畜生,真該死,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看到蕭晨到來,原本圍觀的族人們變得群情激奮起來,紛紛高呼要處置叛徒。

    而在人群中有一撥人反應更加激烈,他們是年紀過大,氣血衰退枯竭從護族戰兵中退下來的老兵。可以說他們中的每一位都為部族的繁衍立下過汗馬功勞,他們其中的大多數人,身軀早已經殘缺不全,。

    這些叛徒對于這些為了部族征戰了一生的老兵來說,碎尸萬段都不為過,他們雙眼赤紅,顯露出仇恨的目光,周身煞氣環繞,哪怕已經年老體衰,依舊給人一種壓迫感。

    “見過族長,一定要把這些畜生殺掉,不然怎么對得起那些為族戰死的老兄弟啊”

    一個頭發滿頭花白的老人從人群中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向著蕭晨行禮,他的右肩空蕩蕩的,整個胳膊不知被什么樣的利器齊肩削去,右腳也有點陂,即便如此,依然沒有讓他人攙扶,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向前來,筆直的脊梁宛如扎在地上的長槍。

    見到歷盡風霜的老兵一瘸一拐向自己行禮,枯樹皮般的臉龐讓人心酸不已,蕭晨側身讓過一旁,上前攙著老兵,面露感慨道“老人家,小子受不起您一禮,您是我古元部落的大功臣”

    “這群畜生,早應該下地獄了,我們有多少老兄弟為了部族繁衍,征戰大荒,血戰異族,圍剿兇獸,最后落得尸骨無存下場,他們為得是什么?而這些畜生卻在背后挖部落的墻角,要把他們五馬分尸,處于極刑”

    “不錯,林鶴,你父親為救族中老弱,為族兵增援爭取時間,一人力戰數頭下位兇獸,最后以身飼獸,尸骨無存,說!你對得起你戰死的父親嘛”一位缺了一條腿的老兵戰了起來,指向著叛徒中的一個年輕壯漢怒目而視,沒有一點客氣,說道最后甚至已經大吼了起來。

    “王境,你的大哥王陽,三年前為了給部落傳遞異族進攻部落的消息,不顧身中劇毒,狂奔數百里,讓部落提前做好了迎戰異族準備,最終,劇毒滲入骨髓,一雙腿被廢你對得起還臥在床上的大哥嘛”

    “還有你..”

    這些風燭殘年的老兵們心在滴血,他們一輩子都在為了部族的繁衍而戰斗,對于這些吃里扒外的畜生,怒其不爭。

    聽完老兵的咆哮,原本求饒的眾人都沒有了聲響,一個個雙目泛紅,耷拉著腦袋。

    人心都是肉長的,哪怕黑心那它也曾經血紅過,做了錯事,就必須要付出代價,這代價可能就是生命。

    見到眾人都沒有了聲息,蕭晨并沒有在吊他們的胃口,他慢慢的走到中間,大聲開口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們的妻兒老小部落會照顧,我蕭晨保證像對其他族人一樣,對他們一視同仁,諸位就安心上路吧!記得下輩子不要在做叛徒!”

    一聲令下,上百人頭落地,鮮血染紅了大地,蕭晨望著滾滾的人頭,久久沒有說話,他知道古元部落今后的道路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