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毒醫傾城:皇叔寵妻無度 > 第686章 發瘋誤會
  人都離開后,云晚意邊給小孩子診脈,邊問道:“發病多久了?”

  “七日。”章夫人帶著哭腔,拼命忍著眼淚:“我們找遍了各大醫館的大夫,始終沒有辦法。”

  “眼瞧著人陷入昏迷,想起赫赫有名的北山觀,這邊的道人都是有真本事的,肯定能救我兒!”

  云晚意微微擰眉:“貴公子是病了,北山觀怕是不能看病吧?”

  章夫人一頓,旋即低聲道:“大夫找遍了全部束手無策,我想著他這病來的又急又兇,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體了。”

  “北山觀肯定能幫我們,便是不能,我在觀內乞求上天,乞求各位老祖,再不濟,我愿意以命換命!”

  云晚意在心里默默的嘆了一聲。

  可憐天下父母心,要是以命換命當真有用,各大山頭水井邊,只怕站滿了母親。

  她輕聲安慰道:“夫人別這么想。”

  章夫人或許是意識到云晚意需要專心診脈,捂著嘴低聲啜泣著,在也沒說什么。

  一番診脈下來,云晚意確定了病癥所在:“發病之前,他是不是曾覺得腿疼?”

  “是。”章夫人哽咽著,同時對云晚意肅然起敬:“在俊兒病倒前,曾說腿疼的厲害。”

  “但家中婆母跟伺候的婆子都說,小孩子正在長身體,腿疼便是骨頭在生長,很正常的事,沒必要在意。”

  “若是夫人你這會子不問,我都想不起這事跟俊兒發病的關聯!”

  剛才她并未說過孩子發病前腿疼,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貌美的夫人,竟然憑借診脈診出來了。

  看來菩涵道長說得沒錯,這位夫人的確是醫術卓絕之人!

  有了章夫人肯定,云晚意已經能確定孩子的病情了。

  她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道:“章夫人,你還是先出去吧,施針的過程孩子會覺得痛苦。”

  “你在邊上瞧著難免心疼,哭喊之下我說不準要分心。”

  一看到于她拿出來的銀針,章夫人頓時驚呆了。

  她還從未見過有人用針灸治病,就說那銀針最長的銀針,比她的食指還要長!

  俊兒還那么小,怎么遭得住?

  章夫人頓時哭了:“帝夫人,俊兒究竟是什么病,竟然需要用這么長的銀針治療?”

  “還有,他,他還那么小,怎么受得住?”

  “夫人放心,我施針有數。”云晚意拿著銀針,用火折子引燃一旁的燭火漂了漂,道。

  “你問的越多,耽擱的時間越久,孩子就要多遭一份罪,再說嚴重些,本來救治的時間,已經耽擱很多了。”

  “等我搶救結束,自會解釋清楚。”

  言外之意,再繼續糾纏下去,她也無法保證了。

  章夫人已經了解兒子病情嚴重,她不敢再耽擱,立刻拉著一旁伺候的婆子:“走,先出去,都出去!”

  說話間,章夫人看到跟在云晚意身邊,不曾說話的靈果兒。

  她狐疑道:“帝夫人,這個小孩子是你的嗎,他,要不要帶出去?”

  “不用,他聽話乖巧,不會打斷我。”云晚意已經撩開了小孩子的衣襟:“勞煩章夫人將門帶緊。”

  “那,我把我身邊的嬤嬤留下幫你,她話也很少。”章夫人猶豫了一瞬,提議道。

  雖然章夫人求到云晚意跟前,但說完全放心,那是不可能的。

  云晚意掃了眼那悶不做聲的婆子,道:“隨便你,只要不打攪我就好。”

  等人走了,靈果兒終于能放松些了。

  他伏在軟塌前,看著云晚意拿出銀針給那個小孩子施針,好奇道:“你這些個東西,當真有用嗎?”

  “當然有用。”云晚意耐心的解釋,道:“針灸是流傳多年的治病之法,通過對穴位脈絡的刺激。”

  “那,他又是怎么了?”靈果兒瞧著面色發紫的小孩兒,蹙著眉道。

  “因為風寒邪濕導致心脈受損。”云晚意嘆了一聲:“章員外經商,瞧一家人的穿著打扮都很富有。”

  “孩子是獨苗,是嬌生慣養捧在手心的寶貝,天氣逐漸轉熱,定是縱著孩子貪涼了,著涼的初期并未注意,后面陡然嚴重。”

  “而診脈的大夫們呢,都清楚具體是哪兒的問題,卻因為孩子太小不敢用藥,也不敢接這個爛攤子。”

  “好在這孩子胖,一身的肉,唉!”

  “這跟他胖不胖有什么關系?”靈果兒看到榻上瘦巴巴的孩子,疑惑道:“你是不是看花眼了,他也不胖啊!”

  “他身上的肉多,抗造。”云晚意頓了頓,道:“現在看上去手,是因為這幾日折騰遭罪了。”

  不過話說回來,章員外的兒子情況的確危急。

  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些什么好藥,竟然吊著一口氣撐到現在。

  換做普通人家的孩子,定然撐不過三日。

  況且此病來的兇急,和尋常風寒完全不同,就算是在上城,也只有洪鐘敢接診這孩子。

  云晚意說者無心,幾步之遙的婆子,卻暗暗心驚。

  沒想到她完全說準了!

  小公子一開始的反應只是風寒,輕微的咳嗽和流涕罷了。

  因著小公子長得壯,人很皮實,老太太說是藥三分毒,不準給小公子吃藥。

  也正是耽擱了幾日,小公子的病情才越來越嚴重。

  在生病前,小公子也的確是一身白胖的肉。

  靈果兒哇了一聲,崇拜的瞧著云晚意。

  也不管身邊還有個陌生婆子,夸道:“小晚晚,你好厲害啊,從前的小晚晚也厲害,但她不會你這一手哎。”

  云晚意一笑,低聲道:“我和姮晚千絲萬縷的聯系,哪怕我不愿意承認,我也是她,她也是我。”

  “遭遇不同,又是不同的個體,她會的很多東西我不一定會,我會的呢她也不一定會,所以才成就現在的云晚意。”

  靈果兒聽的云里霧里,搖著小腦瓜,道:“太深奧了,我聽不懂,但在我心里,你們是一樣的。”

  云晚意笑了笑,專注手中下針。

  一旁的婆子沉浸在震驚中,又因為兩人說著悄悄話,沒聽懂他們的意思。

  章小公子施針的位置,都在心口一片,好在是小孩子,脈絡穴位的刺激不需要太深。

  連行針都不用。

  不過也沒那么輕松,施針之前云晚意拿出了續命的藥,暫時壓在孩子舌下,繼續幫他吊住那口氣。

  看著那些銀針扎在小孩兒身上,靈果兒又起了好奇:“給他治病只需要扎針就行啦,他什么時候清醒?”

  云晚意搖了搖頭,嘆道:“扎針是為了保命,刺激他的穴位和經絡活躍起來。”

  “就好比我們今日跟蛇群戰斗,大寒好幾次快被蛇追上了,但每次他都會咬著牙,盡最大的努力擺脫。”

  “這孩子也是,他奄奄一息還剩下一口氣,若是不刺激一番,這口氣都撐不過來。”

  “等施針過后,還需要用藥,尤其是清醒后,至少要喝一個月的藥,每隔三日需要復診一次。”

  靈果兒聽的咋舌。

  這一次,他終于顧及了那個婆子,湊到云晚意耳邊道:“好麻煩啊,凡人真麻煩的很。”

  “小晚晚,你快點參破吧,成為姮晚后,就不懼疾病啦。”

  云晚意苦笑著點頭。

  她也想快點擁有姮晚的本事,能完全跟姮之玉融合,可惜那些文字她能看得懂。

  結合起來就如天書似的,完全無法理解,就如她最初學醫時,連黃芪黃連都分不清。

  靈果兒看到云晚意的臉色,也猜到她進展并不順利。

  他仰著小腦瓜,壓著聲音狐疑道:“不對啊,你們都吃了密室里的果子,悟性還是不夠嗎?”

  “當初小晚晚跟帝諶若是修為卡住,無法突破,他們都會吃各種靈果子。”

  “密室中的那種果子是整個玉姮宗最好的啦,是過了千年,失去作用了嗎?”

  云晚意也不清楚,悄聲回答道:“或許,是因為這一世,我們是毫無根基的凡人。”

  “千年變遷,我們從未聽說過這些東西,毫無交集,一時間難以融合,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靈果兒嘟著嘴,嘆道:“真希望你們快些接受,唉!”

  云晚意摸了摸他的腦袋,壓低聲音笑道:“會的,我們體內有帝諶和姮晚的殘魂,又有他們的記憶。”

  “此外,還有屬于他們的法器,時間問題而已。”

  兩人說著悄悄話,那婆子好奇,想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可因為章夫人臨出去前的叮囑,又不敢造次,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就在這時,靈果兒驚聲道:“哎呀,他,他是不是動了?”

  云晚意趕緊看去,的確,那小孩兒的手,微微顫動著。

  但,也僅僅只有手指輕微的顫動,其他地方毫無反應。

  “該拔針了。”云晚意看了眼湊到榻前的靈果兒,警告道:“你往后退些,拔針后他定會噴血。”

  “到時候再濺到身上,你又要嫌棄。”

  靈果兒咦了一聲,趕緊閃到云晚意身后。

  果然,所有的針拔出的那一瞬,小孩兒在無意識間猛然拱起身子,一口血噴了出來。

  靈果兒還好,躲在云晚意身后,沒沾上一星半點。

  但云晚意就沒那么幸運了,她無法躲閃,半個胳膊上都是發黑的血跡。

  他們兩人還沒說什么呢,隔著四五步遠的婆子,因為小公子噴血而回過神來。

  回神的第一件事,便是尖叫。

  靈果兒嫌棄的捂住耳朵,盯著云晚意衣裳上的血:“我記得你說過,黑血是因為中毒所致?”

  “這小孩子難道也是中毒啦?”

  云晚意拿著帕子給孩子擦著血跡,解釋道:“并非如此,他吐出來的是心肺中的淤血。”

  “這血能吐出來,算是天大的好消息……”

  話沒說完,門就被推開了。

  章夫人一直守在外邊,聽到婆子的尖叫,什么也顧不上了,直接闖了進來。

  一眼,就看到了小孩子嘴角的血跡,還有云晚意那身墨綠色衣裳上的黑色斑塊。

  云晚意不悅的蹙起眉頭,念在慈母之心的份上,沒有計較。

  但,那婆子顯然沒搞清楚狀況,生怕被牽連了,哭著撇清關系道:“夫人,不關老奴的事。”

  “這年輕夫人跟這小孩兒一直在嘀嘀咕咕,說說笑笑,給小公子施針的時候心不在焉。”

  “拔出針的時候小公子就吐血了,老奴念著您的囑托,不敢開口啊!”

  章夫人心都碎了,木然的怔在原地。

  本來孩子被她抱在懷里,還剩下一口氣,可現在死氣沉沉臉色慘白,又吐過血,簡直雪上加霜。

  早知道沒有奇跡發生,她就該抱著兒子不撒手。

  最壞的結果來臨,好歹兒子是在她懷中,不至于一個人孤零零的……

  聞聲而來的章員外,走到門口恰好聽到婆子的說辭。

  他嗷的一嗓子,先是責怪章夫人:“都怪你,我早說這女子太過年輕,什么醫術很好,多半是因為她那張臉定的。”

  “現在好了,我的兒啊,我的兒,你死的好慘啊,不該啊!”

  章夫人已經失了神,仿佛整個人跟著孩子一同去了。

  這一出戲碼,云晚意在上城就見過了。

  她之前能體諒別人失去親人后難以接受,抱怨不甘,誤會責怪。

  她插不上話,都會等人家叨叨完再說。

  現在,她是懶得忍了,直接打斷章員外的絮絮叨叨:“你哪只眼睛看到孩子沒了?”

  “你,你還敢狡辯,你仔細瞧瞧,他哪里還有生機?”章員外悲哀之余,因為她的話增了憤怒。

  整張臉漲紅了,如一頭吹了氣鼓起來的豬肝:“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讓菩涵道長相信你的本是。”

  “現在你醫死了我的兒子,就要償命!”

  他視線往下,落在云晚意高聳的肚子上。

  憑什么,憑什么他的兒子沒了,這個女人卻即將迎來新生命?

  章員外滿身憤怒無處發泄,猛然朝云晚意沖過去。

  靈果兒擋在云晚意身前,小奶音帶著憤怒:“住手,你這個肥豬,你孩子沒事!”

  “小崽子,你敢攔著我!”章員外怒上加怒,沖昏了頭腦,抬起腳就往靈果兒身上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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