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傅總,你前妻在重金求子小說 > 第365章 最要緊的,是生下孩子

傅時律眉頭夾著,都能夾死蒼蠅似的。
“誰說我不信的,我一直都深信不疑。”
褚成周沒精力跟他打嘴仗,畢竟下藥的人還沒查出來。
服務員的嫌疑最大,湯是她親手送過來的。
褚太太不停摩挲著腕上的手串,像是在祈禱著什么。
她胃里翻涌著難受,褚成周見狀,忙關切地彎下腰問她,“怎么了?難受嗎?”
“沒事,就是想吐。”
褚太太說著,就要從位子上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盛又夏在邊上說了句:“我陪你去。”
她剛才救過褚太太,褚成周對她還是很放心的,“有勞了。”
褚太太的反應激烈,進了洗手間就開始吐。
“不好意思啊……”她覺得讓盛又夏陪著挺不好的,但她顧不上這么多了,吐得幾乎要虛脫。
盛又夏在洗手臺旁邊等她,褚太太身體沒養好,就更受罪了。
她從里面出來時,盛又夏遞了一張紙巾給她。
“謝謝。”
“你身子還沒大好吧?”
褚太太面色煞白地應了聲,“巧了,就懷上了。”
盛又夏上次看褚太太婆婆的反應,就知道這孩子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
她看了眼褚太太手上的串珠,不確定這個閑事要不要繼續管下去。
湯里下藥,懷疑的人可以有很多,可這手串,說不定就是別人送的。
“今晚多虧了你,等孩子生下來后,我一定好好謝謝你。”
褚太太這一胎生下來,地位就穩了。
褚成周再花心,也不會跟她離婚,她有了兩個孩子傍身,他就更加不會離開她了。
“不怕被你笑話,我其實一直知道他外面有女人。衣服上的口紅印,襯衣上的長頭發,還有不屬于她的香水味……”
褚太太嘴角逸出聲冷笑,打開水龍頭洗了把手。
“但那些女人,他終究一個都別想帶回家。”
盛又夏在旁邊安靜地聽著,有時候挺搞不懂的,婚姻到底是什么?
是絕對的忠誠?還是權衡利益以后,選擇一個最佳的戰友?
“我知道你剛才幫我,其實冒了很大的風險,我保住了孩子,有人勢必就落了空,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說,我欠你一條命。”
盛又夏聽水聲遮掩了一些說話的聲音,她搖搖頭,這些都不算什么。
最終,還是良心戰勝了理智。
“褚太太,你這手串很好看,哪里來的?”
女人見狀,抬起了手,臉上也總算有了些笑意,“我妹妹送的,特意在寺廟請來的送子串。”
看她的樣子,完全不知道她上一個孩子就是遭了她妹妹的毒手。
盛又夏問了個很奇怪的問題,“親妹妹嗎?”
“是,同父異母。”
盛又夏拉過褚太太的手,將手串擼了下來,直接丟在水盆里。
“你可以買一串一模一樣的先戴著,至于這一串,它很不對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褚太太嘴唇在發顫,“她一送給我,我就戴手上了,別人絕對做不了手腳。”
“所以,褚太太千萬別把我賣了,我什么都沒說。”
她可能真的沒想到自己的親妹妹會害她,她怔怔地望著那手串出神。
盛又夏手掌輕按在她的肩膀上,“如果撕破臉,她可能更加肆無忌憚了,再說也要褚先生完完全全站在你這邊比較好。”
“目前對你來說最要緊的事,是生下孩子……”
褚太太突然一把握住了盛又夏的手。
“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何不試試做份假的檢查報告……”
只要跟她妹妹說,產檢出來孩子不好,大概率有缺陷問題。但是褚太太想冒險生下來,只是不敢告訴夫家,讓妹妹幫她保密。盛又夏相信那個妹妹會很樂意這么做的。
一個注定會殘疾的孩子,到時候褚家人誰能接受?
這可比直接流了他,還要有意思。
褚太太聽了盛又夏的想法,眼里有一絲驚訝,可能沒想到盛又夏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好。”
她很贊成,點點頭,“謝謝。”
不少人已經各自散開了,季星堂一桌上就剩了三個人。
肖睿抄起桌上的煙盒,“季星堂,我跟你坐一起都覺得丟臉!”
梁念薇的臉色更加白了不少。
肖睿離開后,她看季星堂很生氣。
“星堂……”
男人面色沉沉,一眼都不看她。
“我以后不會這樣了,你別生我的氣,我就是眼睛不好所以總是不開心……”
季星堂打住了她的話,“你要放不下傅時律,你就直說,不用這么勉強跟我在一起。”
“我沒有,我現在心里只有你。”
是嗎?
季星堂很懷疑,他也是要臉的好不好?
以后走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嗎?
盛又夏和褚太太從洗手間出來,很快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傅時律牽牽盛又夏的手,小手軟軟的,滑滑的。
盛又夏看了眼,抽了回去。
男人卻跟愛不釋手似的,“怎么去了那么久?”
“嗯,補個妝。”
“不用補,”傅時律這會滿眼都是她,“素顏都好看,怎么都好看。”
盛又夏看看他的臉,也看不出臉皮比別人厚的樣子。
褚成周安排了車,將褚太太先送回去。
女人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惡心得只想避開。
他玩別人也就算了,可卻跟她妹妹搞到了一起!但她現在必須沉住氣,只好對他笑臉相迎。
傅時律沖盛又夏挨近些,她身上沾染了梁念薇的香水味道。
“我還是喜歡聞你的香水味,不庸俗,你剛才說了那么多形容詞,有沒有適合你自己的,說兩句聽聽。”
傅時律那張精美絕倫的臉就湊在她的眼跟前。
他眉目如遠山靜林,眸子深深地攫住她。
見她不說話,傅時律嘴角劃開抹笑,“我找到一串形容詞,沙漠里的野玫瑰,像不像?”
“沙漠里長不出玫瑰,有空多讀點書吧。”
傅時律被一句話懟的,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夏夏,我以前不知道你嗅覺這么厲害。”
能清楚地嗅出香水成分,不得不說牛了。
盛又夏聞言,朝他靠近了些,“我一直就這么厲害,所以你以前身上的那些味道,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你接觸的是一個女人,還是十個女人,是青春陽光的,還是濃烈嬌艷的,我都能猜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