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總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她倒是理解了,為什么這么簡單的一個珠寶設計的方案,要修改五次以上了。
原來設計部的這些人的心思......
根本沒在設計上。
“你真是厲害。”
一回到工位上,一旁的唐茹便笑瞇瞇地遞給黎月一塊口香糖,“咱們設計部唯一一個去了總裁辦公室,沒有被罵,也沒有被嚇哭的。”
“還親自拿了總裁的一張手寫的意見書回來。”
“看來你這個實習學徒,很快就要轉正啦!”
黎月哭笑不得地將口香糖塞進嘴里,“有這么夸張?”
“當然了!”
“咱們總裁大人出了名的嚴肅,沒人敢接近的。”
“別人家的總裁都有機會和女員工啊,女秘書發展一下辦公室戀情,結果咱們的這個總裁呢?”
“他心里眼里只有他前妻,害得這幾年人事部一直在找和他前妻長得像的女人,往總裁的辦公室里面塞。”
唐茹的話,讓黎月不由自主地擰了擰眉。
她想到了施淺淺。
那個和曾經的顧黎月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
眼前再次浮現出施淺淺在厲景川的辦公室里,和他宛若夫妻的模樣。
莫名地,她有些煩躁。
“還有口香糖嗎,再給我來一塊。”
唐茹扁了扁唇,把口香糖遞給她,“這是最后一塊了。”
“我其實也沒多少,這幾塊還是早上的時候,在大廳里面遇見了新來的秘書施淺淺,她給我的。”
黎月:“......”
她將沒拆封的口香糖塞回到她手里,又將嘴巴里還沒嚼爛的吐掉。
迎著唐茹震驚的目光,她淡淡地笑了,“不好意思,我差點忘了,我吃口香糖會過敏。”
......
厲氏集團頂樓的辦公室里。
兩個頭發花白的專家拿著放大鏡和專業的游標卡尺,在對一份日記本和一張A4紙反復對比之后,終于得出了結論。
“厲先生,我知道您想找到您的前妻,也知道您內心迫切。”
其中一個專家摘下眼鏡,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可是,我還是要認真地告訴您......”
“這兩份物品,是出自兩個人之手的。”
“這兩個人出筆的方式和習慣,完全是不一樣的,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寫出來的。”
專家的話,讓厲景川狠狠地擰了擰眉。
其實剛剛當白洛將顧黎月的日記拿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這兩個人的字,是完全不一樣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他剛剛看到黎月的字的時候,會一下子就想到顧黎月......
“我不這么覺得。”
另一個專家抬起頭來,擦掉額上的汗珠,“雖然這兩個人的字,不管是從下筆還是習慣上來看,都完全不一樣。”
“但明顯能看得出來,這張紙上的字跡......是故意避開了所有和日記字跡一樣的習慣和落筆方式。”
“所以她的字顯得很別扭。”
“但是,每個人寫字,起筆,落筆,轉折的手法,都是差不多的。”
“隨便拿出兩個人的字,大多能找到相似的地方的。”
他拿起黎月寫的那張紙,“這個人,為什么要規避掉和那個人寫字的所有相似的地方呢?”
厲景川頓了頓。
片刻后,他擰眉,“所以......”
“讓她按照這本日記寫字的手法再寫一遍,或許能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