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姍姍覺得頭有點大,這人就應該拿針把嘴給縫起來,什么都敢說,什么都能說,完全不挑場合。
你心疼人家老婆,你把人家老公置于何地?
還當著面說,真不怕被打死呀!
“蘇白,你那里有手帕嗎?”吳姍姍突然問道。
“手帕沒有,但毛巾有一條。要嗎?”桑琓從前邊的雜物箱里翻出毛巾來,遞給吳姍姍。
下一秒,簡耀那張破嘴也就被毛巾給堵上了。吳姍姍怕簡耀把毛巾扯了,一時間又找不到繩子,干脆雙手抓住簡耀的手,讓他動彈不得。
“嗯,嗯,嗯,”簡耀往吳姍姍身上蹭了蹭,吳姍姍的手也就捏得更緊了些,于是,車里便時不時的有些‘嗯,嗯,嗯,’的聲音,讓人浮想聯翩。
桑琓見那位少爺終于消停了,這才松了日氣。
“姍姍,你們怎么在那個地方,沒開車嗎?”桑琓這才有機會問。
“有車。但車子在路上出了故障,這位……”吳姍姍看了一眼簡耀,“這位少爺死活不肯搭路過的順風車,說人家的車不干凈,怕弄臟了衣服。結果,就拖到了現在。你們要不來呀,估計今晚得睡荒郊野外。”
桑琓回頭看了一眼被堵著嘴的簡耀,轉過頭來,剛好與陸譯的眼神對上,夫妻二人很默契地點點頭。
“你們……什么……意思?”簡耀這話說得不清楚,畢竟嘴里堵著東西。
“好啦,我的大少爺,能不能消停點?你說,一會兒我要真弄傷了你,你怎么辦?”吳姍姍這話說得賊溫柔,可是怎么就透著一股子威脅的味道。
“姍姍,我友情提示一下啊,你要真傷了他,他就敢哭著鬧著讓你娶他。”桑琓打趣道。
“我去!蘇白,能不能別開玩笑。就他,我可養不起。就他這身嬌體貴的,萬一哪天我下手狠了,把他給打死了,怎么辦?”
簡耀一聽這話,那里服氣,掙扎著要為自已辯護,奈何嘴巴實在不空。坐在前面的陸譯跟桑琓沒忍住,爆笑聲在車里不斷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