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丑?!
陸雅晴身體劇烈得顫、抖,長發遮掩下的眸光滿是猙獰和怨毒。
陸細辛,她竟然敢!
從小到大,陸雅晴還是第一次受到此等羞辱,仿佛被人當眾扒了衣服,讓她羞愧至極,完全抬不起頭來。
察覺到陸雅晴的顫、抖,陸父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他抬手拍了拍陸雅晴,動作安撫,然而,看向陸細辛的目光卻滿是壓迫:“你適可而止點,別太過分。”
說著他望了陸細辛身后的沈嘉曜一眼,語意威脅:“太強勢的女子,沒有男人會喜歡,你最好安分點,小心讓人望而卻步。”
說完,陸父臉上勾勒出笑意,望向沈嘉曜:“不好意思沈總,讓您看笑話了,我家里這兩個女兒實在有失體統,尤其是細辛,太咄咄逼人。這也怪我,因為一時大意讓她流落在外面18年,在市井長大,接觸了不少壞事爛人,養成她這副嘴不饒人,強勢粗鄙的性格,以后我會多多管教她的。”
強勢粗鄙?
陸細辛忍不住笑出聲,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父親,居然當著眾人的面,抹黑打壓自己的親生女兒。
不過,雖然知道陸父是有意歪曲,故意污蔑她,但陸細辛的心還是高高提起,剛剛她的行為,不能說錯,但確實有些強勢。
沈嘉曜會不會覺得她太強勢,太過分?
陸細辛控制著自己,不去回頭,不看沈嘉曜,強作鎮定。
從開始到現在,沈嘉曜一直都是安靜的,他一言不發,仿佛置身事外。只是慵懶地靠坐在沙發,微微偏頭,似乎在看戲,又似乎在出神。
直到陸父跟他說話,他一直魂游天外的神色才慢慢恢復。
他坐直了身體,認真看向陸父,似乎在思索他的話。
見狀,陸父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著痕跡地掃了陸細辛一眼。
哼,這死丫頭是有了靠山了,所以回來逞威風,今天就把你的靠山毀掉,看你還拿什么得意。
“沈總。”陸父繼續開口,語氣討好而熱情,“您是不是也覺得細辛太強勢?女孩子還是溫婉一點的好,太咄咄逼人,是會找不到人家的。”
聽到這句,陸細辛心弦一緊,放在沙發上的雙手死死握拳,她剛想反駁,耳邊就傳來沈嘉曜慵懶的磁性的聲音:
“我倒是不這么覺得。”沈嘉曜勾了勾唇,倚靠在沙發上,微微向上抬的眸光如寒潭明珠,涼浸浸的,又透著絕艷的光澤。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說到這,他突然伸手勾了勾陸細辛肩上的頭發。
陸細辛頭發不長,只到肩膀,所以沈嘉曜手指在發絲上卷了兩圈,就貼到她脖頸處了。
男人灼、熱的肌膚一貼、上,就燙得陸細辛一哆嗦,她下意識想轉頭,卻被沈嘉曜桎梏住腰肢,不讓她動作。
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他涼薄而尖刻的話語:“我倒是覺得細辛太善良了,心扉柔軟而松綿,若是換成我,有人敢辱我、欺我、輕我、謗我,我定要以牙還牙,十倍還之,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這,沈嘉曜勾了勾唇角,看向陸父,開口說話的語氣寒涼至極:“陸總確實該好好管教你的女兒了,不過不是細辛,而是你身邊的那一位,讓她不要半瓶子不滿,就出去丟人,別人可不像細辛這么心軟,給她留面子。”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陸總的粗心大意呢。”沈嘉曜話音一轉,又說起陸細辛走失一事,“幸虧細辛走失了,才被培養的這么好,若是留在陸家,豈不是跟陸總另外一個女兒一般,不懂事不知禮,傲慢自負,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