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舞會下來,林朝陽根本沒什么機會和邵允珩一塊。
兩個人的距離明明那么近,林朝陽卻感覺遙不可及,仿佛隔著時空,分屬兩個空間。
舞會結束,她難受地回去。
她的腿傷還沒好,又制服烈馬,身體非常疲累,回去的時候差一點就摔地上。
好不容易回到房間,卻發現門口堆了一堆東西,傭人在打掃她的房間。
林朝陽一怔,詢問:“怎么回事?”
傭人看了她一眼,低聲回道:“邵爺不許您住在這邊,讓您搬走,立刻搬走。”
林朝陽伸手撐住墻壁,差一點摔倒在地。
她幾乎沒有力氣說話,勉強開口:“可以明天搬么,今天太晚了。”
傭人對視一眼,臉上現出為難表情:“對不起,朝陽夫人。”
林朝陽不想為難她們,擺擺手:“我知道了,我去見邵允珩。”
這次去見邵允珩的路上,異常的容易,并沒有人阻攔。
林朝陽在書房見到等待多時的邵允珩。
男人背對著她,安坐在椅子上,似乎等待多時。
林朝陽不可避免地期待,他愿意見她,是不是說明——
然,下一秒就看到桌子上的離婚協議。
林朝陽猛地咬緊下唇,想也不想地上前,將離婚協議書撕碎。
邵允珩轉過椅子,淡淡望著她,神情平靜,等她將協議書撕得粉碎后,忽然彎身,從地上抱起一紙箱的離婚協議書。
摔在桌子上。
攤攤手,看向她:“撕吧,我這里有都是。”
見此,林朝陽忽然感覺到無力,頹然地蹲在地上。
面對這樣的邵允珩,她總有一種無力感,不知道要怎么做。
怎么辦,她到底要怎么辦?
邵允珩就這樣靜靜地望著她,對她的悲傷毫不在意,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甚至覺得無聊。
林朝陽站起身,做到椅子上,和邵允珩面對面,認真地望著他:“阿珩,你真的要和我離婚么?”
邵允珩沒說話,只是甩出一份離婚協議書。
林朝陽將離婚協議推到一邊,執拗開口:“你現在忘記我,但是總有一天會想起來,你就不怕想起來那天會后悔么?”
邵允珩眸光微閃,神情仿佛換了一個人,看著林朝陽的眼底全是冷漠和薄涼:“不會。”
林朝陽深吸一口,捏了捏掌心:“你有沒有想過,你既然選擇和我結婚,定然是因為很喜歡很喜歡我,你的真不在給我,給我們一個相處的機會么?”
邵允珩瞇了瞇眼,眸色忽然轉為幽藍。
林朝陽一怔,忽然覺得眼前之人非常陌生,完全不像她記憶中的邵允珩。
正要仔細看,邵允珩已經轉過目光,繼續開口:“其實,我并不打算傷害你,畢竟,你是……過去的我,喜歡的女人。
但我現在的耐心有限,并不想做這些無謂的糾纏。
過去于我沒有任何意義,而已,也是過去。
林小姐,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己。”
林朝陽死死咬著下唇。
她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為何曾經那樣愛她的邵允珩,會這樣對她。
說出這么冷漠的話,難道愛真的會輕易散去么?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