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超短的清純水手服,加上盈盈的淚花,就像是楚楚動人的小白花一般讓人憐惜。

    沈黛被安排到她身邊的位置坐下,另一邊一個年紀稍大,熟練化妝的女人三言兩語安慰道:“多來幾次就習慣了,要是每次被罵都哭,你的眼淚遲早要流干。”

    這是什么地方,是一個吃人都不吐骨頭的地方!

    流眼淚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會讓她過的更加悲慘,因為眼淚根本就不值錢。

    女孩擦著眼淚,抽泣道:“我想回家......”

    女人默兩秒,回頭繼續撲著粉,嗓音沙啞:“這里的哪一個人不想回家呢?”

    她們都想回家,可想有什么用呢?

    她們的命早就已經不屬于自己了,再想離開都不可能逃出這座魔窟。

    沈黛沉默看著她們上好妝,接連走出了屋子,到最后,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們似乎一點也不好奇新來的人,也不奇怪她為什么會來,甚至對她孕婦的身份也沒有任何驚訝,一切都顯得那么冷漠。

    因為在她們的心里,沒有什么事情比自己活下去更重要。

    高桑的小弟始終都待在她身邊,緊緊盯著周圍的情況。

    過了沒一會,門再次打開,剛剛電梯外那個女人進來了。

    華靜手里還拿著扇子,穿著旗袍走起路來搖曳生姿的。

    關門前,她還一臉笑容,關上門后,她的笑容立刻就收起來了。

    她看見沈黛還是一副素面朝天的模樣,當即就生氣了。

    她質問道:“怎么還不化妝!”

    沈黛看了眼屋子里只剩下的一個男人,決定轉開視線,假裝沒聽見。

    但華靜已經氣勢洶洶的殺過來了:“怎么一點都不自覺,該做什么難道還要我教你嗎?”

    她隨手從其他人的桌子上抄起化妝品,擠了就要往沈黛的臉上涂。

    沈黛轉過眸子,冷冷的看著她:“別碰我。”

    沈黛的眼神實在是過于瘆人,華靜當即就被威懾的不敢靠近了。

    那雙黑洞洞的瞳孔,好像會吃人一樣,帶著濃烈的殺意。

    華靜后退兩步,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她的地盤,立刻又囂張起來。

    她抓著化妝品丟到沈黛面前:“不想讓我化,那你就自己動手,你別告訴我你不會化妝!”

    “我不化妝。”

    華靜一扇子就打在沈黛肩上,

    看似輕輕巧巧的小扇子,其實卻是鐵質的,打在身上鈍痛無比。

    特別是華靜這一下絕對是有技巧的,偏偏就敲在了沈黛骨頭上,疼得沈黛肩膀一縮,險些沒坐穩。

    華靜神色陰鷙,警告道:“我告訴你,現在你送到我這里來了,你就得聽我話的。”

    “別以為你沒被調.教過,你就是特殊的!在我這里,沒有價值的人,那就是死人,是沒資格活著的!”

    她捏著沈黛的下顎,眼神陰狠:“你也不想你肚子里的孩子還沒見到這個世界就胎死腹中吧?”

    沈黛死死咬著牙,忍著強烈的屈辱被迫抬頭。

    “你不能殺我。”

    華靜伸出另外一只后,拍拍沈黛的臉:“我確實不能殺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