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月帶著春夏秋冬四人走出前廳,發現院子里還是有很多下人打扮的丫鬟婆子和家丁。
她走到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婆子身邊,看到婆子手上正在流血卻還是在打掃庭院,臉上也有青青紫紫的傷痕,不皺眉問道:“你都受傷了,怎么還在這里干活?”
婆子一直低著頭掃地,冷不丁聽到夏晚月的聲音,還驚懼的后退了一步。
直到她看到夏晚月身邊只有春夏秋冬四個丫鬟,朱老爺并不在這里,才悄悄松了口氣。
婆子看到夏晚月的容貌,忍不住抿了抿唇,看上去想要開口說些什么。
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她身邊的另一個婆子就突然走過來,用力的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的說道:“宋婆子,你還敢說?你忘記上次就是因為你說了那幾句話,就被老爺差點打死!”
宋婆子聽到這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頓時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愧疚的看了一眼夏晚月以后,就繼續低著頭掃地。
夏晚月被宋婆子的舉動搞懵了,心里越發的好奇。
宋婆子一開始究竟想跟她說什么?為什么旁邊的婆子讓她不要說?
不過,她也從旁邊的婆子口里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宋婆子臉上和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竟然都是朱老爺打的。
雖然她早就知道朱老爺不是好人,但是聽到朱老爺竟然因為幾句話就把宋婆子打成這樣......還是忍不住覺得自己剛剛就應該讓十四把那一杯茶全灌給朱老爺喝下去。
這樣就能讓朱老爺陷在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中的時間,再長一點。
......
夏晚月帶著春夏秋冬在農莊里走了一遍以后,發現農莊里的人臉上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傷痕,而且眼神都十分麻木。
她還走到一個住了許多女人的院子,里面的女子年齡年齡最小的才十三四歲,年齡最大的看著也有三十多歲了。
夏晚月想和其中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說話,結果她剛剛走近一點,那個女人就慌亂的跑走了。
她想和院子里的其他女人說話,但是那些女人也都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躲著她。
夏晚月在農莊里走了一圈,不僅沒有從丫鬟婆子的口里問到什么,反而多了不少疑惑。
等她走回廳堂的時候,十四已經拎著跟一只死豬一樣的朱老爺回來了。
朱老爺身上的衣服都在合歡散藥效發作的時候,被他自己扯的破破爛爛。
夏晚月的目光落在朱老爺身上一秒,就立刻嫌棄的移開了,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會嘔吐出來。
十四注意到夏晚月的舉動,快步走到廳堂旁邊的錦簾旁邊,用力一扯。
原本掛在隔斷的錦簾,就被他一下扯了下來。
十四走到朱老爺面前,將扯下來的錦簾蓋到朱老爺身上,朱老爺暴露在外面的肥肉和丑態才被蓋住。
夏晚月沒想到十四竟然會注意到這個細節,贊賞的看了一眼十四,開口說道:“十四,你拿水把他潑醒,我有話要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