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手如果沒有半點變化,那就不是下毒的人。”
“而手瞬間變黑中毒的人,就肯定是給我娘下毒的兇手!”
夏晚月的話音剛落,沈生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沈彩珠臉上強行偽裝出來的鎮定,也瞬間破了功。
她面對著夏晚月的方向,忍不住后退了兩步,指著夏晚月大聲的說道:“我憑什么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
“說不定,你看到你娘中毒快要死了,所以......所以故意在水里放能讓我們手變黑的毒,故意栽贓陷害我們,想讓我們給你娘陪葬!”
夏晚月冷笑了一聲:“所以我讓所有人都洗一下手,如果所有人的手都變黑了,你可以說完故意在水里下毒誣陷你們。”
“但如果,只有兩個人的手變黑了呢?”
夏晚月在說到“兩個人”這三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
沈彩珠看著夏晚月犀利的目光,幾乎要以為夏晚月猜出是她指使她爹下的毒了。
但是......按理來說,夏晚月不可能知道。
在不知內情的人看來,她跟沈蘭娘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敵,完全沒有必要指使她的“養父”給沈蘭娘下毒。
在場最有可能給沈蘭娘下毒的人,就是要銀子沒要到,對沈蘭娘惱羞成怒的沈老爹和沈婆子。
他們兩個也是沈彩珠一早想好用來給自己和沈生富脫罪的替死鬼。
沈彩珠確實想的沒什么問題,但夏晚月并不是不知道內情的人。
她知道沈彩珠和沈生富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讓沈長柏相信沈彩珠就是他幼時就被弄丟的親妹妹,后來還順利的蒙騙過了沈老爺子和芳婆婆。
沈彩珠現在吃的穿的都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珍饈美饌,綾羅綢緞。
現在讓沈彩珠再過回以前當村婦的日子,她自然不可能愿意。
所以,沈彩珠必須想辦法讓知道真相的人,永遠都閉嘴。
這就是沈彩珠的殺機。
夏晚月都知道。
而且,沈彩珠還有一個十分明顯漏洞,那就是她給沈蘭娘下的毒藥,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混合毒。
配置這種毒藥,需要幾種十分珍貴的藥材......就算把沈婆子和沈老爹全家賣了,都不一定買得起!
因此,夏晚月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就排除了沈婆子和沈老爹。
最開始的時候,她又排除了沈老爺子和芳婆婆。
所以,在場的人只剩沈彩珠和沈生富了。
沈彩珠還不知道,夏晚月已經基本確定下毒的人就是她和沈生富。
她還想拉著沈老爹和沈婆子,一起反對在放了藥粉的木盆里洗手。
但沈老爹和沈婆子都不信夏晚月敢光明正大的下毒害他們。
而且他們又確實沒對沈蘭娘下毒,因此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同意洗手了。
沈彩珠看著十四端著一盆有些混濁的水,從屋外走了進來,臉上白得看不見一絲血色。
偏偏夏晚月還在旁邊解釋道:“這種毒藥,加強了千百倍以后,不需要喝下去,只要觸碰到就會中毒。”
“中毒之人剛開始只是手指發黑,接著就會感覺到一股仿佛被人千刀萬剮扒皮抽筋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