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月看著狗蛋奶奶比劃道:“我相信你,司徒奶奶,所以我才一定要跟你道歉。”
“司徒奶奶,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但是......司徒奶奶,你是不是曾經帶司徒元進入過鹵菜鋪子?”
她跟狗蛋奶奶說話的時候,眼角余光也在注意著旁邊的司徒元,發現司徒元在自己說起鹵菜鋪子里丟了一筆銀子的時候,神色突然變得心虛慌亂,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狗蛋奶奶聽到夏晚月跟她說對不起的時候,就慌得不停的擺手,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直接驚訝的愣住了。
因為狗蛋奶奶知道夏晚月絕對是發現了什么,才會直接這么問。
狗蛋奶奶看了一眼旁邊的司徒元,滿臉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復雜的情緒,點了點頭。
夏晚月看到狗蛋奶奶點頭,轉頭看向司徒元問道:“你身上那筆銀子是哪里來的?”
她沒有直接問司徒元是不是偷了鹵菜鋪子里的銀子,但是她這么問,司徒元也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司徒元自然不會承認偷拿了鹵菜鋪子里的銀子,態度囂張的看著夏晚月說道:“你有證據說我偷了銀子?要是沒證據,可不能隨便瞎說!”
他偷銀子的時候,鋪子里只有狗蛋和狗蛋奶奶兩個人,但是狗蛋在后院屋里的睡得很沉,狗蛋奶奶也去后院給他找干凈厚實的衣裳穿。
司徒元確定不可能有人看到他偷銀子,所以才敢用這么囂張的語氣跟夏晚月說話。
夏晚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司徒元說道:“我可沒說你偷了銀子,我只是問你,你身上那筆足以租下一個鋪面的銀子是從哪里得來的。”
“不過,司徒元,我也是看在司徒奶奶和狗蛋的面子上,才這么客氣的問你。”
“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回答,真要是你偷的銀子,現在把銀子還回來,我就當沒這回事。”
“如果你死不承認......”
司徒元緊張的接過話問道:“如果我死不承認,你能拿我怎樣?”
夏晚月看著司徒元回答道:“我一個弱女子,能對你做什么,當然是報官,讓沈巡撫審問你的這筆銀子的來源。”
司徒元聽到前一句話,還不由松了一口氣,聽到后一句話,立刻嚇得大聲說道:“不要報官!”
他生怕夏晚月真的去報官,立刻承認道:“是我偷的!我馬上把銀子都還給你!你千萬不要報官!”
“你也知道我娘的身體不好,你要是報官,我被抓去坐牢,我娘一定會被氣死的!”
夏晚月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一聲,看著司徒元說道:“既然你知道要是你被抓去坐牢,司徒奶奶會被你氣死,你還偷錢?”
她見過很多無恥的人,但是像司徒元這般無恥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春兒看到夏晚月氣得臉都紅了,忍不住想給夏晚月出一口氣,抓住司徒元的手臂,悄悄運用內力一扭。
司徒元感覺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筋骨分離疼痛感,忍不住“嗷”的慘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