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連連點頭,表示她一定會按照婁倩倩的吩咐去做。
婁倩倩這才松了一口氣,正好此時兩人也走到外面,周圍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婁倩倩知道,肯定是在她還沒走出來之前,淮安侯夫人就已經告辭在場的眾人,并沒有從她和夏晚月的身上找到玉佩。
所以,這些夫人小姐們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婁倩倩深呼吸了一口氣,心想幸好她娘早有準備,讓丫鬟把玉佩藏到夏晚月丫鬟的荷包里。
不然,真讓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夏晚月道歉,那她一定裝病悄悄離開。
夏晚月發現婁倩倩走出來以后,眼神一直左右亂轉,直接出聲提醒道:“婁姑娘,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
婁倩倩故意一直沒開口說話,就是想讓夏晚月主動提及“道歉”這事。
她見夏晚月真的如她所想,主動提起讓她道歉這事,才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回答道:“我沒有忘記,我只是在想如何跟夏姑娘道歉。”
淮安侯夫人看到婁倩倩這副可憐的模樣,忍不住站出來對夏晚月說道:“夏姑娘,既然婁姑娘說了會給你道歉,你又何必這么咄咄逼人,急著讓人給你道歉?”
夏晚月聽到淮安侯夫人的話,淡淡的說道:“希望以后有人誣蔑淮安侯夫人的時候,淮安侯夫人也能這么大度。”
這句帶有嘲諷意味的話一出,淮安侯夫人頓時氣得臉色通紅,如果不是顧忌淮安侯老夫人,差點指著夏晚月的鼻子罵。
夏晚月知道自己這么說,肯定會得罪淮安侯夫人,但這件事她本來就沒有錯,如果被誣蔑還要忍氣吞聲,只會讓有些人覺得她好欺負。
婁倩倩看到夏晚月和淮安侯夫人吵了起來,立刻用一副十分可憐的語氣說道:“侯夫人,你不要因為我而指責夏姑娘。”
“這件事原本就是我的錯,我馬上給夏姑娘道歉就是......”
婁倩倩的話還沒說完,她身邊的丫鬟接收到婁倩倩的眼神暗示,立刻站出說道:“小姐,奴婢有句話不得不說了。”
婁倩倩故意裝出一副不悅的模樣,看著丫鬟說道:“什么話必須現在說,不能等我給夏姑娘道完歉再說嗎?”
夏晚月神色淡然的雙臂抱胸,看著婁倩倩和她身邊的丫鬟一唱一和的演戲,心里暗暗的評論婁倩倩的演技還可以,但是她身邊那個丫鬟的演技就很一般,看著十分生硬了。
剛剛從客房出來,夏兒就湊到她耳邊告訴她,婁倩倩身邊的丫鬟想把玉佩悄悄塞到夏兒的荷包里。
夏兒會武功,所以那個丫鬟剛剛動手的時候,夏兒就察覺到了異樣。
但是夏兒沒有直接當場拆穿那個丫鬟,因為怕那個丫鬟反咬一口,說玉佩一開始就在自己的荷包里。
夏兒等那個丫鬟把玉佩塞到自己的荷包里以后,又不動聲色的把玉佩塞回了那個丫鬟的荷包里。
夏晚月聽完夏兒的話以后,就猜到婁倩倩肯定不會給她道歉,還想繼續搞事誣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