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溪看著男人立體的臉,那上面,幾乎消逝所有溫柔。

    有的只是陌生的冷淡。

    她手心捏了捏,轉身,直接走人。

    ......

    肖氏集團總裁辦。

    肖承禹修長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一身色西裝襯顯得他的氣息愈加深沉。

    “總裁,九點半前往厲氏集團簽約。”助理在一旁提醒。

    聽到‘厲氏’這個詞,肖承禹回神,眼角拂過一抹冷意。

    將煙掐滅,如約來到厲氏。

    會議室里,厲律深西裝革履,矜貴、清寒靠在工作椅上,骨骼分明的手指翻著文件,簽下合同。

    “項目近日動工,肖氏若有問題,隨時聯系陳助。”

    “合作愉快。”

    肖承禹冷漠拋出四個字,倏地就瞥到,厲律深脖子上那顯眼的吻痕。

    他目光微冷,嘲譏出聲:

    “厲總夜生活真是豐富!”

    厲律深撫了撫脖子,想起昨晚的畫面,目光溫潤,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是挺豐富。公主殿下開放,像只貓兒一樣,纏著不松手。”只可惜貓兒今天跑了......

    “你說什么?”肖承禹臉色瞬間像覆上冰霜,冷冽陰鷙:

    “是夜溪?”

    厲律深俊美的臉淡漠一笑,“是與不是,我與公主殿下的事,無需向你稟告。”

    這話,卻是篤定了事實。

    肖承禹面色陷入冰封般的凜冽,高大身影站起,擋住要離開的厲律深。

    他目光燃燒著一團怒火:“你靠近夜溪到底是什么目的?”

    厲律深一頓,眸色微暗。

    “突然出現在夜溪面前,明明有聯姻,卻對外號稱自己單身。”

    “每一次對夜溪的靠近,看似偶遇,實則都是精心謀劃!”

    “厲總,你到底想獲取什么?”肖承禹一句句逼問。

    厲律深漠然視之,清寒出聲:

    “肖總認為,我能從她身上獲取什么利益?”

    “錢?地位?”

    “連肖氏都需要與厲氏簽約,你覺得我會缺這些?”

    他神色蔑視,冷冷越過他離開。

    肖承禹高大身姿僵在原地,瞥了一眼已經簽好字的合約,拿起狠狠撕碎,冷寒轉身離開。

    秘書:“!!!”

    “肖總,這是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合約,很多公司都在競爭,為什么......”

    肖承禹冷淡瞥了她一眼:“多嘴!”

    下樓后,肖承禹卻吩咐:“你回公司,我先去處理點事。”

    他獨自驅車,前往夜溪所在別墅。

    輸入密碼進去,卻看到——

    夜溪獨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地上,頭發凌亂,整個人蜷縮著,弱小、可憐。

    而她身旁,都是喝空了的酒瓶,凌亂丟在地上,四周彌漫著濃烈的酒味。

    他的心揪緊,忙走進去:“夜溪?”

    “怎么回事?”

    夜溪從回來后就喝酒,現在完全醉醺醺,小臉兒難受的皺著。

    聽到聲音,煩躁揮了揮手,似在提醒對方別吵她,又翻了個身繼續睡。

    肖承禹眉峰緊鎖,蹲在她跟前,小心翼翼抱起她:

    “不要睡地上,涼,我帶你回房......”

    結果——

    夜溪一動更難受了,胃里一陣翻滾,緊跟著......

    “噦......”

    毫無征兆,吐了肖承禹一身。

    肖承禹全身一僵,英俊的臉黑沉幾分:“......”

    怔了片刻,將西裝外套脫下,再度抱起夜溪,輕輕放在沙發上。

    忙拿垃圾桶過來,輕輕拍著她的背:

    “笨蛋,喝這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