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一聲尖銳的鳴笛,混合著陸晚蘇的心跳,不斷加速。
男人的吻攻城掠地,沒有一絲溫柔,只有纏綿和掠奪。
她被吻的幾乎忘了呼吸。
她知道,傅寒舟生氣了,這個吻是懲罰。
在指控她的不乖。
很快陸晚蘇就大腦缺氧,有些暈乎乎的,依托著男人的力量才沒有腿軟摔倒。
終于,傅寒舟大發善心地放過了她,將她硬拉著走到車前。
司機行動麻利地將后座車門打開,傅寒舟直接將人塞了進去,然后也上了車。
“開車。”傅寒舟冷聲命令。
司機看他心情這么差,趕緊將車子往車庫外開。隨后朝后望了一眼,又十分心領神會的將后座擋板升了起來。
車內瞬間被隔絕成了兩個天地。
陸晚蘇也漸漸清醒過來,看著面色不虞的男人,小心翼翼開口:“你沒走啊。”
“你很希望我走?”傅寒舟氣的咬牙切齒。
從他認識這個女人開始,她就沒有一次聽話過。
讓她離牧星野遠一點,她就是不聽。
他遲早要被這個女人氣死。
“我不是那個意思。”陸晚蘇看他一臉怒火,連忙解釋:“我剛剛是真有事問牧星野,不是故意要跟你作對。”
傅寒舟冷笑了聲,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陸晚蘇,我記得我警告過你,讓你離他遠一點,你為什么就是不聽?你是不是忘了你向我保證過什么?”
上次桐城的事結束后,傅寒舟就再次警告過她。當時她也覺得和牧星野不會再有什么交集,所以就答應了傅寒舟少跟他接觸,盡量避免聯系和見面。
可沒想到牧星野竟然會用這種手段,逼她主動聯系,還偏偏讓傅寒舟知道了。
“我沒忘,但我真的有事。”陸晚蘇解釋道:“他這段時間和見微走的很近,見微喜歡上了他,為此跟家里鬧的不可開交。”
傅寒舟審視地盯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自從上次因為金家的事和老爺子鬧了一場,他就再沒回去過。老爺子跟他堵著氣,也不肯聯系,所以他對家里的情況并不清楚。
剛剛見傅知宜打電話給陸晚蘇他就覺得奇怪,但是也不想隨便動這個女人的東西,就沒私自接聽電話,所以并不知道陸晚蘇約見牧星野的真正目的。
“這跟你們見面有什么關系?”
陸晚蘇繼續解釋:“姑姑不同意他們交往,所以就將牧星野約出來警告他,不許再接近見微。可牧星野卻告訴姑姑,說是我指使他去接近見微的。就是因為這樣,姑姑以為是我干的,很生氣。”
“她找你麻煩了?”傅寒舟皺起眉,眼底藏著一抹擔心。
畢竟他姑姑的脾氣他再清楚不過,本來就不喜歡陸晚蘇,要是真誤會這件事跟她有關,怎么會輕易讓她好過。
陸晚蘇知道傅寒舟為了她,已經跟傅知宜鬧翻過幾次,所以并不想將潑水的事說出來。
“沒有。”她搖搖頭:“姑姑就是找我問了這件事,然后要我去找牧星野說清楚,讓他別再接近見微。而且我懷疑牧星野這么做有別的目的,我想弄清楚才約他出來的。”
傅寒舟有些驚訝,沒想到陸晚蘇會跟他解釋這么多。但隨即而來的是擔心,牧星野會不會......
“那他有沒有跟你說什么?”傅寒舟試探地看著陸晚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