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天文學 > 總裁,太太跑路了 > 第446章 你以為你是誰
    傅黎沒有回家,她準備在實訓基地睡一晚,那里有個簡易的休息室。

    不過,她這一晚注定不得安寧。

    朋友們的電話接二連三的打進來,就連遠在三亞追人的紀西都來詢問她在哪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陸燼受益的,傅黎什么都沒說,敷衍兩句就掛了。

    這幾通電話擾得她徹底沒了睡意。

    傅黎披了件衣服坐在窗邊目光呆滯的望著外面的湖景,直到太陽升起。

    這一夜陸燼沒找到人也熬到了大天亮。

    他試過聯系顧曉,但對方沒說兩句話就語氣不善的掛了。

    陸燼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兩個孩子已經早早出發去福利院了。

    他靠坐在沙發上。

    男女主人沒回家管家也是一夜沒合眼,好不容易看見人,他立即追問道:“少爺,怎么就您回來了,太太呢?”

    他看陸燼昨天出門是這套衣服,今早回來還是這套,又問:“您昨晚在公司睡的嗎?”

    可公司也有換洗衣服啊,況且陸燼是最注重衛生和形象的,同一套衣服絕對不會穿兩天。

    “嗯。”陸燼意味不明的應了一聲,忽然問道:“小黎這幾天都在忙什么?”

    他去了公司和博物館都沒找到人,平時傅黎喜歡去的圖書館還有展館以及朋友家也沒看到蹤影,他想從管家這里問出點有用的東西。

    陸燼補充道:“比如經常去哪里?你去把司機叫過來。”

    這種事情問管家也沒用。

    管家道:“少爺,這個點還沒到上班時間,況且這半個月太太都是自己開車,沒用司機。”

    傅黎不需要司機跟著,在加上孩子們放假也不需要一天好幾趟的接送上下學,司機的工作更輕閑了。

    陸燼沉默幾秒才開口;“說你知道的,事無巨細的說。”

    “太太最近也沒忙什么啊……”管家撓頭,實在沒有頭緒。

    陸燼皺眉,覺得不對勁,揪著他的話道問道:“她每天早出晚歸還沒忙什么?”

    “這……也不是。”管家額頭冒汗,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陸燼見狀就知道另有隱情,表情下沉幾分,逼問:“她最近都干什么去了?”

    他的本意只是想知道傅黎這幾天都常去哪里,然后立即去找人,結果還問出了其他事。

    管家只好把陸夫人生病的事說了一遍,但是又怕陸燼多想,及時補充道:“太太就是不想讓您擔心,所以才不讓說,這幾天她都在照顧老夫人。”

    陸燼隱約記得他問過傅黎,對方說沒什么事。

    結果現在管家的說辭又不一樣。

    陸燼拿起車鑰匙又出門。

    管家心頭一跳,趕緊追出去,“少爺,您要去哪里?”

    “老宅。”他丟下兩個字開車離開。

    陸燼抵達老宅發現大門關著,眉頭皺得更深,近乎擰成一團。

    平時這個點,陸夫人早就起來在院子里給花花草草澆水了,但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燼連門都沒敲,直接輸密碼進去。

    平常跟在陸夫人身邊的保姆阿慧也不在,院子里只有管家和兩個灑掃的家政阿姨。

    管家有些近視,早上起來沒戴眼鏡以為是誰闖進來了,還是聽到家政恭敬的稱呼才反應過來,趕緊道:“少爺,您怎么來了?”

    陸燼環顧四周,“媽呢?”

    面對詢問,管家的眼神明顯閃躲兩秒,然后才道:“老夫人出去了,她這段時間在寺廟修行,還沒回來,阿慧陪著呢。”

    陸父去世以后陸夫人就開始禮佛,她確實每年都會去寺廟住上一段時間,但陸燼注意到他不自然的表情,很快就逼問出了真相。

    他狠厲的看了管家一眼,又趕去a市醫學院附屬醫院。

    這個醫院他不常去,看得出來陸夫人花了些心思想要避開他。

    陸燼在導診臺問到房間號。

    他本想推門進去質問陸夫人為什么要瞞著他,但走到門口,透過玻璃窗看見陸夫人臉色蒼白且消瘦的躺在病床上,他又頓住腳步。

    比起質問親媽,他更氣憤的是傅黎的隱瞞。

    陸夫人已經昏迷在病床上了,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訴他?還伙同所有人一起瞞著!

    他在病房門口守了一會兒就看見從過道走來的傅黎。

    兩人對視,傅黎顯然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里。

    陸燼先一步把人控制住,然后拽著人走到了僻靜的角落。

    他眼中醞釀著怒火,全然忘了自己昨天鬧出的誤會還沒有解釋清楚,他質問道:“媽生病了為什么瞞著我?傅黎,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膽子這么大!”

    這可是他的親生母親,傅黎也敢瞞著!

    陸燼越想越氣,話也說得難聽,“媽出事了你負的起責任嗎?你以為你是誰?!”

    最后的質問說出口,兩人都愣住。

    傅黎眼中最后的一絲希望也被澆滅了。

    她將保溫盒丟給陸燼,如同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對方,“說得對,我畢竟是個外人,你的媽媽出事了我確實負不起責任,你自己照顧吧。”

    傅黎說完扭頭離開。

    她走得十分干脆,不給對方任何挽留的機會。

    傅黎竭力忍著淚水,可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落下,止不住。

    她哭得狼狽,不斷有人露出怪異又關切的目光看向她。

    “喲,這是怎么了?”

    “多漂亮的人啊,哭成這樣……也沒人關心。”

    “估計家里人出什么事情了吧,或者是自己查出什么病接受不了,算了算了別看了,每天醫院里不都會有幾個哭得稀里嘩啦的人跑出去嗎?”

    議論聲持續了一會兒就停了。

    傅黎的情緒糟糕透了,她獨自開車想回實訓基地,結果因為走神差點出車禍。

    司機看是個女的,罵罵咧咧的下車,瘋狂摔打她的車門道:“怎么開的車!必須賠錢!”

    傅黎只覺得這一天所有的壞運氣都集中在她身上。

    沒有一件順心事。

    面對態度極其惡劣的車主,她當然不可能下車與對方理論。

    她確實走神,但對方超速還闖了黃燈,否則兩人根本不會碰在一起,細究起來,未必是她的責任。

    傅黎直接打電話報警。

    不一會兒交警就趕了過來,司機見情況不對想溜走但被扣住,出車禍,不管嚴不嚴重都得去警局。

    司機全責,傅黎做完筆錄準備要走,忽然看見葉然。

    “你怎么在這里?”兩人異口同聲的發問。